A la recherche du pain perdu…

Make love, not war

May 24th, 2007 Loulou

最近很想改論文題目,想來研究變態ex。不知為何,我常常遇上有著變態ex的男友,劇情多半是他們要嘛已經在談分手,要嘛八百年前已經分手,可是這些ex看到自己的前男人有新歡後,都一定要出來鬧一鬧。套一句小福星的話:幫自己加戲份。

她們悲哀的地方可能就在這裡,因為想要強迫在別人的舞台上加戲份,不會去搭自己的舞台。

「鬧」還分做積極意義的和消極意義的。積極意義的就是要把男友搶回來,這滿奇怪的,因為如果本來已經不愛,或本來早已瞭解兩個人不適合在一起,怎們會因為有外力因素,又突然可以愛了、又突然想再和一個人在一起呢?另一種是消極意義的,就是也沒有要人家回到她身邊,但她就是不爽不爽加更多的不爽,非要想辦法讓人家知道她不爽,並且也不要別人爽。這個後者看似比較容易理解,但也滿難醫的,因為麻煩的就在搞得別人也不爽時,她自己還是不會爽,所以等於是一個不爽的無底深淵,無止境的。

我實在不知為什麼會這樣,我自己從來不會去糾纏 ex的,可以繼續作朋友就做,如果已經無話可說也不用勉強,若已相看兩厭的話,那我還怕躲得不夠遠哩,糾纏人家,怎麼可能?可是不糾纏人者為何不會得不受糾纏之報呢?阿彌陀佛在這裡完全地無解,這個博論題目果然很有前途。 

願天下的 ex 都找到對象make love

紅字

May 13th, 2007 Loulou

在法國有個規定,剛拿到駕照的新手駕駛,第一年必須在車後貼個紅紅的A,才能開車上路。因為法國人開車還滿有耐心的,很少會在人家身後亂按喇叭或故意開得離人家很近嚇人,所以我覺得這個A的用意,與其是說要其他用路人多擔待,不如說是要提醒大家「危險來了」。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A標誌就不該做成現在這樣的圓形,而應該鑲上一個紅色三角形才對呀!至於為何是字母A,據說是apprenti的意思,但李黑總說那是 A pour hAandicapé。

這幾天,我開始開著我家的車子練開車。雖然在台灣有小練習了一下,不過一來因為在台灣是自排車,到法國多了換檔這件事要做,反應就會變慢;二來則是法國的圓環爆多,路也喜歡畫得彎來彎去,同時要控制方向盤和換檔,我實在沒這等功夫。所以囉,覺得還要再練習才能自己上路。目前為止進行得還好,雖然我沒常被別人按喇叭,但後來想想,我變速不順,哪天後面的人不注意撞上來,也是挺倒楣的,所以我還是警告人家一下好了。

所以我們還是跑去超市,買了一個紅紅的A回來貼…儘管我的駕照已經拿五年了!不過要活命就不要怕丟臉吧!

不過這個A,倒是一直讓我想到古早讀過的霍桑小說紅字。其實那書的重點是什麼我已經忘了,只記得女主角因為通姦被抓到,被罰要一直帶著一個腥紅的A 字。讀那小說的時候年紀很小,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腥紅色(現在還是不知道),只覺得這翻譯好好玩,就這樣記下了那個腥紅的A字…現在想想,八成就是長得像這貼紙這樣吧!就差沒滾個金邊囉!

放榜

May 11th, 2007 Loulou

 

這個,是大學聯考放榜嗎?

喔!不是的,是我們的結婚公告!

話說在法國,在向市政府遞交了結婚的文件之後,市政府在審查核可之後必須貼出公告(la publication des bans)說住在哪裡的某人和某人即將依民法結婚了。目的可想而知,如果有一方有重婚之虞,看到公告的人就可以去檢舉。不過這當然只在古早的小村莊有用,因為同一個村裡的人都相互認識,如果是不同村的人結婚,公告必須被貼在兩邊的市政府。這在今天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功能,我家雖住在市政府附近,一天到晚從那經過,但我們從沒注意過有這個告示牌的存在。

當然,如果貼出的是自己的公告,那它就具備了觀光的功能。昨天是我們的結婚公告貼出來的第一天,下午李黑就迫不及待地早早下班回家,我們趕快出門,輪流在那個告示牌前面各照了很多張相,就差沒請路人來幫我們弄一個合照,畢竟rediculous也是要有一個限度。

這雖然只是程序的一部份,可是我們還是很興奮。因為在法國,就是會有很多的不確定。先是要做一個體檢,我這種有點緊張的性格,每次拿到體檢報告都會提心吊膽;去交文件時被說少蓋一個章,莫名其妙地被要求要去蓋一個不可能之章;後來又說因為是外國人要面談,怕有假結婚之虞,命運完全交在眼前的公務員手上。然後因為婚禮的準備已經進行了一陣子,每天都怕行政單位哪邊一個不對,婚結不成,變成請大家來吃一頓non-mariage的飯…

所以,白紙黑字貼出來,上頭蓋了代市長的章,不會錯了吧!拍照存證是一定要的啦! 對啦,就是每次拿到居留證的那種心情再多乘幾倍!

Je m’andorre

May 7th, 2007 Loulou

昨天我們突然又興起去Andorre採買酒類與Haribo的念頭。因為這兩天土城的天氣實在不好,很難得的,巴黎出太陽,土城卻是個大陰天,又濕又冷,中央暖氣早已關了,我們只得拿出小電暖氣來用。因為知道Andorre在山上會比較冷,我們還是準備了大衣。我看李黑拿出上山的靴子來,覺得很好笑,我們不是去滑雪好嗎?所以我還是很三八地穿了個露趾高跟鞋,自己感覺很chic。

出發了,沿路還是陰天,不過因為之前出過太陽,可以看到高速公路兩旁的景致以與上回秋天去時大有不同,畢竟添了些許春意。我想只是天氣微寒,但還挺有春天的感覺的。

到了快過邊境時,地勢越來越高,奇怪,兩旁的山也越來越白,沒錯,就是白雪覆蓋!不會吧!現在是五月耶,就算這裡是滑雪勝地,季節也該過了吧!越走越奇怪,突然,還真的飄起雪來!就像這樣:

我們很慶幸沒太鐵齒,不怕丟臉地把冬天的衣服又搬出來。可是我那露趾高跟鞋實在有點誇張,沒走幾步,腳就被雪入侵,完全的從腳趾開始冷起。而且看來這裡的雪不是現在才開始下,因為路邊已經有一堆一堆的雪,李黑的靴子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完全不成問題。我的高跟鞋當然不能採進雪堆裡,必須一直繞道而行,但無論如何地上總有一層薄薄的冰,要走路不滑倒,那可是要超高的技巧。當場chic 變成了shit。

於是一點玩興都沒了,那趕快買完酒趕快回家吧!買了一堆之後,問題又更大了,現在雙手都提了袋子,要把自己平衡在高跟鞋上,根本和溜冰刀一般困難。人跌倒不要緊,酒瓶打破可就虧大了。

回到土城,令人驚訝的事又發生了,這回土城出了個大太陽,虞美人在豔陽下隨風搖曳。我們的滑雪裝備當場看來很可笑。

好個奇怪的一天。方才還下雪的,這會兒又可以坐在路邊曬太陽喝啤酒(一邊猜路過的人是不是剛投完殺狗雞出來)。一種很神奇的時空錯置感。

Traumatisée

May 7th, 2007 Loulou

自從昨天晚上得知法國總統大選的結果之後,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其實也挺無聊的,反正殺狗雞當選是意料中的事,根本就沒啥好驚訝的,到底在心情不好個什麼勁?整個晚上一直跟李黑說:「ㄟ你們現在不能再笑美國人了,因為你們有個跟布希一樣可笑的總統!」他雖然也是很難過,但還是堅稱布希比殺狗雞可怕。我則一直叫說:「好啊!哪天我不能入境法國,你看是誰比較可怕!哼!」

不過想一想我這反應挺不理性的。我相信如果是華雅爾當選,右派選民也會和我現在一樣覺得世界末日到了。如果我們還有一點尊重民主的價值,那好像就應該接受選舉的結果,而不該把自己不喜歡的候選人妖魔化。

不過,就是很悶。

到底在悶啥呢?今天終於讓我想出來了。我想是整個公布選舉結果的過程。

在法國,不到晚上八點是不能公布選舉結果的,即便電視台的記者以及各選舉陣營自己都已估算出結果,但就是不能說。不像在台灣,從投票截止開始,就可以打開電視看開票結果,雖然也會有高潮迭起,但基本上幾個小時下來,觀眾都已經心裡有個底(除了上次選總統各電視台亂灌票那次以外)。可是法國的規定挺硬的,所以各電視台都很努力的要把節目撐到八點以後,而觀眾只能努力從政治人物及記者的表情,猜猜到底結果是啥。

好不容易八點快到了,大家心情也越來越緊張。突然之間,出現新年倒數計時的氣氛,五、四、三、二、一……突然,殺狗雞那張可怕的笑臉從螢幕左下角放大到中間,啊!選局結果出現,就是他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非得搞得這麼戲劇化,搞個倒數計時,然後出現的不是名字,而是猙獰的笑容,太可怕啦!我覺得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有點生病的感覺,都是因為被那突然飛出的一幕嚇到呀!那一幕,該怎麼形容呢?就像玩某種賽車遊戲的機台,選完車子以後,就會出現某種音效,然後自己選的車子就會跑到中間閃閃閃那樣。昨天殺狗雞就是那樣飄出來閃閃閃的。

我跟李黑說一切都是他們的電視台故意把選舉結果戲劇化才害我生病,好好的公布名字不就好了嗎?又不是坎城影展。沒想到他說他記得密特朗當選的那一次,電視螢幕上竟然是出現一張被馬賽克的臉,倒數計時的時候那馬賽克的小格子就動來動去,最後選舉結果揭曉!啊!我想應該也有很多右派選民因此被嚇昏吧!

滿奇怪的這個國家,表面看起還很遵守規矩,大家不到八點不能偷跑。可是可能規定雖需遵守,還是有收視率的問題,搞點dramatic的效果仍是必須。不知該不該說他們節目作得成功,只是我現在腦中不斷充滿那個飛出來的殺狗雞影子就是…CHOC,就像今天l’Humanité的標題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