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a recherche du pain perdu…

倫敦,好樣的!

October 28th, 2009 Loulou

自從宣布三月份以後到英國不再需要簽證之後,我就一直很想到倫敦走走。上回到蘇格蘭玩得很愉快,可是那次辦簽證的大費周章真不是蓋的,雖然因為是歐盟人士配偶簽證不用錢,但光跑一趟巴黎的花費就夠受的了,而且當時還發生機票買了卻一直約不到簽證面談的驚險畫面。因此,不管怎麼說,免簽都是撿到便宜,因為這種虛榮感,我就怎樣都得去倫敦走走。

我在多年前到過一次倫敦,不過是自己一人去開會,一到倫敦就轉火車到了約克。那時因為要去開會緊張兮兮,加上火車票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仔細看這個城市(因為重買一張火車票對一個研究生來說簡直就是要命啊)。搭火車到約克的路上,我還發展出一種倒吃甘蔗旅遊理論:就是遊歐洲一定得先玩英國再到法國。因為那時的我已經來了幾趟法國,被法南美景深深吸引,所以在從倫敦到約克的路上,覺得那灰灰的天空以及灰暗的房子比起法國真是遜多了,不愧是工業革命的始祖國啊,處處讓人 想到工業革命。真後悔不是先到英國再到法國,就會看到什麼都美好,如倒吃甘蔗。

奇怪的是,在法國住了這幾年,我卻越來越被英國吸引。雖然一堆英國人拼命愛來西南法,我卻老想著去英國,如果能讓我搬去那住,那就更好了。我懷疑是因為英文越來越差,所以反而覺得英語系國家很chic。

從土城正好有Easyjet直飛到倫敦Gatwick,我們從七月就訂好了票,盼呀盼地,終於等到了十月中。

一到倫敦,我便不由自主的拿起倫敦和巴黎比較,一直說:「喔,倫敦真是比巴黎好多了!」李黑在一旁一直很不是滋味,雖然他並沒有頂喜歡巴黎,但基於法國人的自尊,畢竟就是無法接受倫敦比巴黎厲害…

我們從機場搭火車到市中心。我說,你注意到了嗎?雖然Gatwick很遠,可是鐵路兩旁沒有cité、也沒有塗鴉,在火車上你也不會對身旁的人感到害怕。可是他只想把這當作差異,沒想比出高下,而且他說我覺得比較安全是因為無知,觀光客總是比較不知道有壞人。好吧,隨便他說。

火車到London Bridge站。一出火車站要到地鐵站的路上我就興奮得開始大叫,先是這個車站整理得很美,和那個蒙怕那斯真是天壤之別,然後有賣香腸的店家、有賣用秤的乾果的店家,當然還有漢堡王!我承認這麼說很觀光客,但我就是對法國車站裡的paul和哥倫八是咖啡感到厭煩。在法國很奇怪的,到車站只能吃三明治或可頌,咖啡也得乖乖在某個範圍內喝。以致於我到了英國看見隨行香腸和隨行咖啡時,頗有嚐到久違的自由之感,根本就是覺得連空氣都是在舞動的。

再說到地鐵,倫敦地鐵比巴黎乾淨一百倍,我想這點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就是沒有巴黎的尿臊味啊。此外,倫敦的地鐵比巴黎友善多了。巴黎是一個使我疲累的城市,我每次到巴黎一定會在三十分鐘內想閃人,這與民生大事–地鐵有很大的關係。在巴黎,不知怎樣的,人必須在地鐵裡走好長好長的路,一切都是亂亂的。我對倫敦印象很好,是因為我們到的時候,有幾條線在整修,而在所有的站,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哪年哪月哪天哪條線的哪裡到哪裡不通,光是這點就比巴黎強多了,在巴黎,通常是上了那車才看見某站被貼貼紙表示不停了,然後得趕快看地圖想怎麼換車。當然,如果每天搭那線的人一定會知道,可是對觀光客來說,真的不是太友善,更何況有時是用廣播的,誰聽得懂!而倫敦的地鐵很好懂,同一個月台的左右兩邊是同一條線不同的兩個方向;而巴黎不是,通常是同一個鐵軌的左右是兩個不同方向的月台。我又投倫敦一票,因為這樣搭反時只要下車走到另一邊就行,但在巴黎不是,必須爬樓梯練腿力走到另一邊月台去。我跟李黑說我真搞不懂巴黎人為什麼要這樣將事情複雜化,他還是不想承認這樣比較複雜,然後說他猜想巴黎那樣營運比較便宜,因為只要一套系統可以同時處理兩個方向…我雖然半信半疑,但好吧,我承認倫敦地鐵真的貴死人,這點算它們平手好了,但尿臊味你總沒話說吧?

我覺得倫敦比巴黎有資格作一個大都會。雖然法國人李黑一直說巴黎的建築比倫敦有看頭,我也承認。可是建築物畢竟不是生活的一部份,沒人整天沒事去杜樂利花園研究法式花園或去忠烈祠緬懷先烈的。倫敦雖然沒那麼多老建築可看,可是卻充滿一直在前進的感覺,老街與新建築穿插,相互襯托,非但不覺突兀,反而覺得這才是生命啊,這點在那美麗的巴黎反而看不見,巴黎雖也有新舊,但都是叢聚的,每種建築有每種建築的位置,混亂不得。

此外,我覺得巴黎,或說法國人,規矩好多。舉例來說,Café絕對不賣點心,Café是很快的喝杯咖啡或給熟客站在吧台喝啤酒的地方,吃蛋糕喝下午茶要到Salon de thé,那價位又不同了;下午五點,可以喝一杯餐前酒,但保證只有橄欖或花生米可以吃,讓人酒喝起來就是不爽,哪有人喝酒不吃下酒菜的;撐到用餐時間,喔那肯定得從前菜吃到甜點,否則人家會給你白眼,一副小氣就別上館子啊的那種臉。巴黎的這樣分明,反而讓人無處可去,尤其作為一個女性,自己走進café肯定被一旁的醉漢盯上,自己去salon de thé或上館子在一個正經八百的地方坐下從前菜吃到甜點,都是不自在的事。倫敦很自由啊,可以買了咖啡帶著走,可以進到酒吧隨便點一個雖然法國人很看不起的英式酒館食物,可以一個女生走到吧台點杯啤酒,這都是正常的。我覺得英國人沒有法國人那些龜毛的框架,而這些框架正是巴黎不讓我喜歡的地方,因為通常我一個人在巴黎時很快的會疲憊或無聊,因為我通常不想在正確的時間做該做的事。

最厲害的,是關於博物館免費這件事。我認為這是個大膽卻正確的決定。博物館免費,但卻令人意外地並沒有擠滿了人。我後來想想,因為不用錢,就不用早起排隊買票,好不容易買到票非得在裡面待越久越好,非得怎樣不可。我想因為不用錢,如果今天有兩小時空檔,可以去看幾幅畫,明天有半小時,又可以去看個別的,因為不用錢,看熱鬧的反而少了。而博物館才真的成為市民生活的一部份,因為是不用特意切割出一部份的時間與金錢去的。

另外是國際化程度,在倫敦,可以看到好多外國餐館,它們都成了這個城市的一部份,這在巴黎就完全不是這種氣氛,永遠只有傳統法國菜、法國新料理,以及「其他」,反正所有不是法國的都是其他。巴黎雖然有很多外國人,可是連外國人都是單一的。當法國人很正經的在討論要不要禁止人家戴面紗上學時(我覺得這真是一個很莫名其妙的話題),許多的外國人把各自的文化帶到了倫敦。我不知道外什麼法國人要討論哪種文化該生存,而不是大家一起好好欣賞彼此。我覺得倫敦在這裡包容性應該是大多了,至少,我覺得在倫敦街頭看到比較多的多元性。最清楚的一個例子,是街頭藝人表演的音樂,那當然是有看頭多了,不像巴黎,除了手風琴,還是手風琴。

法國人又不同意了,他說倫敦有聖母院嗎?倫敦有羅浮宮嗎?我承認巴黎有個偉大的過去(當然還有好運氣,就是建築沒被燒了或炸了),可是巴黎是個passé composé,而倫敦是個現在式。我是比較喜歡活在現在的。

海味

October 24th, 2009 Loulou

中午的螃蟹湯結束之後,晚餐換我上場了。

前菜是道海洋沙拉

其實就是把所有想得到的海裡的東西都放進去。

主菜就是那個 Sole meunière

這真是一道容易做又好吃的菜。只要去買比目魚,請店家清空並去皮。

將魚身都擦乾之後,加鹽和胡椒,然後沾上很薄很薄的一層面粉。魚身如果擦不乾,那粉就會過厚了。

接著將奶油加熱,用奶油將魚煎熟,放到擠了檸檬汁的盤子裡,再加上切碎的巴西里即可。

說到這個,就一定得說說我從台灣帶來的米雅可牌中華炒鍋。就是它讓我終於可以煎魚不黏鍋了。這不銹鋼炒鍋真神奇,只要是油熱的時候下去煎,保證不黏鍋子,並且很快速的就可以煎好了。我對它實在非常的滿意。建議所有主婦都去買一個!

最後生日蛋糕出場了

話說那上海之夜時,易太太帶來了咱土城市中心Pillon巧克力甜點店的小點心。那是一盤將所有點心都縮小成迷你版的精緻手藝。其中有一個覆盆莓塔,很小一個,只有三顆覆盆莓。沒想到李黑咬了一口之後,竟然出現大大的驚嘆聲,然後說這覆盆莓的味道,帶他回到了小時候到外婆家附近採覆盆莓的記憶,然後說了些現在已經很少可以吃到味道這麼真實鮮美的覆盆莓了…哇,反正就是一種日本料理節目或漫畫中會出現的那種表情和形容詞。所以他生日那天,就得到一個真實版的覆盆莓塔囉。

說真的Pillon東西真的做工精細,很值得。

廚房裡的大屠殺(警告:本篇內容血腥,可能引發不適感)

October 15th, 2009 Loulou

昨天是李黑生日,我問他想吃什麼,他說想吃魚。這對我來說實在有點困難,一來是我對魚的知識非常有限,二來是我來來回回也就只會一招:清蒸魚。因為煎魚屬於高段生的工作,我知道我煎一定會破皮,所以一直不敢嘗試。

可是清蒸魚已經上場過很多次了,生日不能再拿出來用。把鮭魚包一包丟到烤箱那種沒有戲劇感,也不考慮。我想來想去想到一招很厲害的,就是Sole meunière,是一道將比目魚沾了很薄很薄的麵粉煎了,加上巴西里和檸檬汁的菜。其實和台灣煎魚很像,只是白胡椒換成黑胡椒,沙拉油換成奶油,再加上巴西里。為什麼說這很厲害呢?因為比目魚都是剝了皮去煎的,那就沒有皮黏住的問題了吧?我是這麼認為。

因為技術不好,所以得用食材取勝,因為只要食材新鮮,白癡做出來都會好吃吧。我很慎重的決定上土城市中心的波波族集散地雨果市場去買魚。那裡據說有土城最新鮮最高檔的食材,我想上那裡準沒錯。問題是我對波波族市場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而且我真的是個買魚生手,我不知道上魚攤之後該如何操作,所以我決定幹一件很俗辣的事,就是:帶婆婆一起去。我婆婆長得高大,走路抬頭挺胸,就是一副波波主婦的樣子,我走在她旁邊也整個波波了起來。

這雨果市場真不是蓋的,好幾攤魚販連在一起,每個攤上的貨都很有看頭,決不是我常上的超市魚攤可以比擬。我在婆婆的陪伴下,突然很有膽,狐假虎威地火速買完了比目魚。快速到和我們的慎重不成比例,於是我們決定在市場裡逛逛。

突然我婆婆指著一個有孔的鐵箱子,說:「啊!螃蟹!我們買螃蟹來煮螃蟹湯吧!」然後說了李黑小時候常吃,可是因為他爸爸不愛,所以她也就不想煮了,今兒個既然他生日,那晚上讓我做比目魚,中午她決定來做螃蟹湯,這肯定會喚起李黑的兒時回憶,況且是他生日啊…總之婆婆快樂地說著,生日與童年記憶和媽媽的味道相連,她想著這是一道會讓李黑感動的菜。

要是我自己一人,根本不會去管那鐵箱裡裝什麼東西的。魚攤小姐來了,將鐵箱蓋子打開,裡面原來是很多很多的身體部分直徑6公分左右的螃蟹正在竄動著。我看了非常害怕,我說:「牠們是活的!!」婆婆一副那很正常的樣子:「不然妳吃的淡菜難道本來不是活的?」這哪有一樣?淡菜又不會那樣竄動。那個小姐拿了一個塑膠袋與一根剷子,開始將螃蟹剷到袋子裡。我在一旁一直說可是螃蟹會夾破袋子…她們都一副覺得我瘋了的樣子,但反正別叫我提就好,我覺得螃蟹會夾破我的褲子。

買了螃蟹與淡菜,我們得趕快回家煮這道湯,因為李黑中午休息時間不長,我們必須將時間抓得恰到好處。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進了家門,婆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跟我說:「啊,可是必須把帕特拔掉!」帕特?帕特?那不是義大利麵嗎?我聽不懂為什麼要把義大利麵扯掉?她剛剛不是問我家裡有沒義大利麵嗎?為何這會兒又要扯掉?又問了幾次,才發現,不是pâtes啦!是pattes(腳),所以…是得把螃蟹腳拔掉,而且是在螃蟹活著的時候!

我哪可能幹這種事啊!太恐怖了吧。我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有人送我爸幾隻紅蟳,用草繩綁著,我爸帶回家要我媽煮。我看那紅蟳兩隻眼睛凸凸的,一直跟我媽說牠在看妳耶,還是別吧!最後我媽也嚇得叫我爸第二天把紅蟳拿去還。可是婆婆一直活在她古早的記憶中,因為這道菜是她媽媽的食譜,所以她一直記得小時候她媽媽要煮這到湯,她們幾個小孩在一旁幫忙拔腳的片段。她說得很容易,說是將螃蟹肚子抓住之後,就從側邊將四隻腳和鉗子一次拔掉,再換另一邊,很快的。

我說隨便妳,別叫我做,這會有壞卡碼。

婆婆決定拿出當家主廚風範,我只要當助手,告訴她什麼東西在哪裡就好。

她將螃蟹倒到水槽裡要洗牠們。很神奇的這些螃蟹大概是暈車吧,反這被倒到水槽裡之後就變得很激動,婆婆竟然也緊張了起來!所以她打開水龍頭,拿了一隻很長的湯杓翻動牠們幫牠們洗澡。可是螃蟹被攪了就更激動了,就一大群的在水槽裡彼此擠來擠去。我看了很害怕,因為螃蟹黑黑灰灰的,那樣真的很像恐怖片裡的毒蜘蛛啊!

婆婆突然發現這樣並洗不乾淨,於是她問我要瀝乾義大利麵條的那東西,我遞給她。她應該想說這樣髒東西就會從洞洞流出。重點是那個東西不像水槽是直角,而是斜斜的,又有洞,螃蟹們就藉著那些洞,像攀岩那樣爬了出來。這真不是個好主意,婆婆趕快拿了剷子把牠們推回水槽。

螃蟹那麼激動,根本不可能什麼抓了肚子制伏牠們了。我想到規訓與懲罰一開頭的狄米恩,因為五匹馬無法將他分屍,所以先請劊子手在手腳都先鋸了一下再讓馬拉。我想我們可以將螃蟹用夾子定在砧板上,然後用我的砍骨刀俐落的將腳和鉗子砍去。此時李黑的大兒子惜孟出現了,他對這項工作很有興趣,表示願意參與。他那天下午有補考,我覺得他做這項造業的工作應該會對考試有不良影響,可是我真的不敢自己來,就好好好趕快讓他做,反正我不要跟他解釋什麼是卡碼就好了。

後來發現並沒有那麼容易,因為螃蟹腳會亂動,不可能一砍下去通通砍掉,他跟我要了一把利刀,決定用切的。可是有幾十隻螃蟹耶,一隻螃蟹八隻腳外加兩支鉗子,他是要切到什麼時候?

我婆婆已經不耐煩了,因為李黑快回家啦!我們可是在跟時間賽跑呢,不是在露營煮飯煮了好玩。

此時惜孟說那我們乾脆丟到水裡用淹的…作祖母的此時也只能嘆息。

我們一面看著時間,一面看著惜孟慢慢的切那些腳,一面看著水槽裡持續竄動著的螃蟹,簡直就快哭了。後來婆婆決定算了,先把螃蟹用油炒熟了,再拔腳吧!我覺得她根本應該一開始就這樣提議的啊,這可以讓我們避免恐怖的屠殺畫面,又可以省去很多時間,誰叫她一直活在孩提記憶裡啊?

終於,螃蟹在大炒鍋裡漸漸變成紅色,婆婆再把牠們的腳都拔了,把腳收集了燉湯再去掉。這道湯非常好喝,淡菜和螃蟹的鮮味全都跑道湯裡,義大利寬管麵吸保了湯汁。我因為不會做這種法國鄉間菜,所以又特別覺得美味。對於法國的鄉間廚房,我一直抱著憧憬,我想像裡頭有最好的食材、最道地的調味,以及做出來許許多多象徵家庭豐足的家庭宴客大菜,可是我想裡面應該有更多砍兔子頭、剝皮等等比拔螃蟹腳更血腥N倍的工作吧,所以我還是當城市裡的初級主婦吧,只要處理別人殺好,整齊的包在塑膠盒裡的食材就好。

李黑一面吃一面說好吃,可是他似乎不記得曾經吃過這道菜…

至於惜孟,果真一題不會答,交了白卷,明年注定重修。卡碼啊卡碼!

紙醉金迷中秋大會

October 5th, 2009 Loulou

說到旗袍大會,其實是玫怡長久以來的點子。因為要把旗袍穿到路上有點困難,所以要自己創造機會。

今年中秋真剛好,遇到週六,那就決定選這天來辦旗袍大會好了。穿旗袍得想一個主題,後來決定辦一個以上海三十年代為主題的紙醉金迷大會。大家講好一定要夠浮華、夠閃亮才行,然後當然要聽百樂門歌曲。眼睛要化拉長的眼線,口紅要是大紅色…男生呢?當然是怪異的小鬍子囉。

結果大家都很入戲,很認真的打扮了。我還真的忙了一個禮拜,買東買西,過聖誕都沒這麼認真。

結果大家的旗袍都是短的,我當然不敢把結婚那件金光閃閃長旗袍穿出來。淑齡借了我一件她媽媽年輕時的旗袍。穿是穿進去了,可是竟然不能蹲下也不能抬手。奇怪了站著的時候好好的,怎麼一要蹲下或坐下就不行了,幾次去廚房拿杯子,手一抬扣子就爆開,在那裡扯來扯去真的很不雅觀。去上廁所時必須把整件從上面脫下來。難怪以前的太太們都有下人耶,因為穿那一身之後,所有的動作都只能侷限於好球帶內。(話說我看Coco avant Chanel時,沒有感覺到香奈兒小姐有多革新,現在穿了那身終於知道她的偉大呀)最神奇的是,我覺得我已經過瘦了,哇那淑齡的媽媽年輕時真是不得了啊!

不是我不想坐下,實在是旗袍太緊只能一直站著。看到沒有?手上那個鑽石很大顆。(照片提供:盈莉)

眾家太太都到齊了,當然還有法租界裡的法國角色。

家裡布置完成之後,發現明明就很台啊,只好叫李黑演台商陳老闆(來自台灣的茶商),當成是陳老闆家裡辦宴會囉。(照片提供:盈莉)

最後一道甜點是易太太帶來的Pillon的甜點盤,天哪,這真是太令人驚豔了,怎麼那麼好吃!變成以後過節不能錯過的一道。